[摘要]高职德育工作的作用机制与互动仪式链理论模型较为契合。文章阐述了互动仪式链理论的内涵，从互动仪式链理论视域的情境、情感、符号三个维度检视了当前高职德育工作的现状，进而指出高职德育工作面临德育情境单调刻板、德育情感遮蔽缺失、德育符号简化祛魅三大困境，最后基于互动仪式链理论提出了高职德育工作路径：重塑情境仪式，创设有效互动;激发情感能量，强化价值认同;再造形象符号，建构群体道德。
[关键词]互动仪式链;高职;德育工作
[作者简介]胡子鸣（1981- ），女，安徽绩溪人，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助理研究员。（江苏 无锡 214153）
[基金项目]本文系2017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社会思潮对大学生影响的跟踪分析及有效引导研究”的阶段性研究成果。（项目批准号：17YJA710031）
[中圖分类号]G71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985（2020）08-0101-06
随着社会多元文化的碰撞交融，青年学生的道德认知和道德观念不断受到冲击，高职德育工作面临着新的挑战。如何破解高职德育工作困惑，创建适应时代需要的德育路径范式，关乎“培养什么样的人，如何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个根本问题，这也是高职教育工作者必须深入研究的课题。作为意识形态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德育工作以现实的、感性的生活为基础，只有在社会生活互动中才能实现，而有效的互动又必须具备互相关注、产生情感等要素条件。高职德育工作的作用机制与互动仪式链理论模型较为契合，因此，探索运用互动仪式链理论检视高职德育困境、反思解题路径，可以有效提升德育工作的针对性和实效性，从而达到德育的育人目的。
一、互动仪式链理论及其对高职德育工作的意义
美国社会学家兰德尔·柯林斯借鉴了人类学和社会学领域的相关理论，提出了“互动仪式链”概念。他认为，经由相互关注和情感连带而形成的“互动仪式”是研究社会现象的起点，个体在一定的情境之中不断互动，通过高度的相互关注建立情感连带，进而激发情感能量，建立成员的群体身份认同，塑造群体团结符号，而微观的情境不断关联拓展，形成的连接网络就是互动仪式链，最终构成了宏观社会。以互动仪式链理论审视当前的高职德育工作，可以从三个维度进行解读。
1.情境：高职德育具象化的必要前提。兰德尔·柯林斯提出，社会是由相互交织的互动仪式组合起来的链式互动结构系统，而互动仪式作为个体在社会生活中的基本活动关系，发生在具体的情境之中，因此情境是研究的前提。他所指的情境是广义的，既包括正式的仪典情境，如各类大型庆祝仪式、表彰仪式、开学典礼等，也包括日常生活的各类学习、生活、交流情境。个体在共同的情境中通过不断接触产生互动和彼此影响，形成共同的关注焦点和情感连带，从而产生互动仪式。个体的不断流动又使其在不同的情境中产生形态各异的互动仪式，并呈现出不同的样貌，“我们想要知道的个体的几乎一切方面，都是在不同情境中变动的结果。”①道德是一种实践哲学，以现实的、感性的生活为基础。高职教育以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高端技能型人才为目标，具有较强的实践性，其价值观念的构建、教育精神的传承都必须通过情境互动落实到生活中，使学生在潜移默化中接受德育熏陶，在各种互动仪式中逐渐将正确价值观念融入其思维方式和行为规范，从而实现高职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因此，利用情境实现高职德育具象化，是完成高职德育工作的必要前提。
2.情感：高职德育人格化的关键纽带。情感能量是互动仪式链理论的核心概念，也是互动仪式链运转的关键。互动仪式伊始，个体在情境中相遇，将注意力集中在共同的活动或对象上，产生共同的情绪体验并相互传达吸引形成情感连带，这种短暂的情感在群体成员之间不断流动、积累、升华，生成强烈的持续性情感能量，最终形成成员的高度情感共鸣和群体身份认同，从而为每个群体成员带来了参与互动仪式的信心和热情。高职德育工作强调“以生为本”，要求学校充分尊重学生的德育主体地位，全面搭建学生人格培养平台。德育教育建立在学校和社会生活各种互动仪式链运转的基础上，如果学生能够从仪式中产生高情感能量，就会形成强烈的群体认同，主动投入更多的教育过程，从而不断内化道德认知与道德信念并外化为良好德行。反之，没有情感的体验、悦纳和升华，互动仪式就难以顺利完成，以致德育教育出现表面化或形式化现象。因此，借助情感实现高职德育人格化，是完成高职德育工作的关键纽带。
3.符号：高职德育实效性的重要载体。兰德尔·柯林斯认为，互动仪式能够产生鲜明的群体身份符号，群体依靠这些符号来维持着同一性。互动仪式链成功生成的结果包括群体团结的产生、个体强烈情感能量的形成、群体社会符号的建构以及自觉维护群体的正义感，这四种结果从本质上看具有高度的一致性。群体符号是承载群体团结、情感能量和群体道德的现实载体，可以促使成员形成强烈的集体归属感，“充满集体团结感的人格外尊重符号，并会捍卫符号以免其受到局外人的轻视，甚至内部成员的背弃。”②在高职德育教学、德育管理、德育对话等各类互动仪式链中，德育符号的构建以具体形象的物质实体承载了抽象的道德规范与价值理念，使学生更容易接受并引起群体共鸣。因此，善于利用符号，是高职德育工作取得实效性的重要载体。
二、互动仪式链理论视角下高职德育工作面临的困境
在互动仪式链理论视角下，高职德育工作未能充分认识学生在大学生活中各类互动仪式的特点，在创设德育情境、激发德育情感、建构德育符号等方面还存在着诸多不足。
1.有活动无互动：德育情境单调刻板。长期以来，大部分高职院校对德育工作的重要性、特殊性认识不深，在德育情境创设中被动接受政策精神有余、主动探索实践不足，求同有余、创新不足，导致德育工作“有活动无互动”，难以生成有效的互动仪式链。
第一，德育课堂单调刻板。思想政治理论课是高职德育工作的主阵地，面对学生文化基础不足、对思想政治理论课兴趣不高的现实学情，当前的高职德育课堂却没有给予高度重视。一是在教学内容设计上，习惯按照教材内容对基础道德知识进行普及，忽视了伦理道德和职业道德等指引性内容的融入;二是在教学形式安排上，习惯于灌输说教，忽视了互动引导，教师与学生在教学情境中的交流互动较少，从而导致了德育课堂的单调刻板，师生之间难以形成触及思想和情感的有效互动。
第二，德育实践活动单调刻板。德育教育只有融入校园文化、社会实践等全方位活动情境，才能有效运转互动仪式链，促使德性的内化与升华。目前，大部分高职院校对德育实践活动认识不足，或者过于注重外在规范和形式效果，将德育活动沦为形象工具，或者过于轻视必要的形式铺垫，致使活动的德育功能难以充分发挥。由于高职德育实践活动的单调刻板，学生在“被要求”“被参与”中必然会产生倦怠和抵触心理，从而影响德育教育效果。
2.有情绪无情感：德育情感遮蔽缺失。德育具有情感性，没有情感的体验，就不会内化为人的品德，也不会外化为人的德育实践。在日常工作中，部分高职德育工作者未能充分考虑到高职学生自身特点，不能真正理解学生的道德需要，以致在教育过程中难以建立有效的情感连带，造成了德育情感遮蔽缺失。
第一，多元文化冲击带来的认知困惑与情感缺失。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海量的负面思想通过网络呈现出来，引起了高职学生思想和价值观念的强烈碰撞，这不可避免地给学生的道德发展带来了消极影响，甚至削弱了道德判别和道德选择的能力。
第二，网络在线交流方式带来的情感连带遮蔽。现实人际交往是一种综合的复杂心理和行为过程。随着互联网技术的进步，网络虚拟空间的在线交流已成为高职学生的重要生活方式。虚拟情境中“在线”而不“在场”的交往方式将人际交往虚幻化、片面化，从而导致了部分高职学生现实交往能力的弱化，如对群体关系日益淡漠，难以有效融入身边的真实群体，难以体验群体团结和情感共鸣等，在情感连带的遮蔽中出现了互动仪式的运转障碍。
3.有形式无意义：德育符号简化祛魅。“符号是被认为携带意义的感知。”③作为凝固和记忆情感能量的具象载体，高职德育符号承载着学生的群体认同和精神寄托，理應受到尊崇和信仰。但大部分高职院校在德育工作中过于功利化，对已有的客观资源运用不佳，难以表达出群体的意愿和观念，导致德育符号不断式微。
第一，高职院校符号资源运用不佳，导致德育符号简化。在德育情境中，图标、文字、姿势、动作、服装、特定人物等都是德育符号的呈现，具备了特定的象征意义。在日常教育活动中，部分高职院校的德育过程存在不够完整的现象，如志愿者活动中没有配备统一的标识、表彰大会彰显主题不够等，以致互动仪式的象征符号不断简化乃至缺失，不能完整地表达其应有的内在价值意义，难以营造获得情感体验和价值内化的情境氛围，更无法实现有效的群体团结。
第二，“网生代”高职学生身份焦虑，引发德育符号祛魅。高职学生成长于多种社会思潮碰撞的网络时代，各种不良思想正影响着高职学生的思想和行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传统德育符号的光芒褪色。高职院校应积极思考如何在纷繁复杂的社会关系结构中，引导学生寻找自我的身份定位，塑造鲜活的时尚符号，进而实现群体团结的精神内涵。
三、基于互动仪式链理论的高职德育工作路径
德育教育是高职院校全面推进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内容和现实需要。高职院校应全面分析情境、情感和符号三个维度的困境，在互动仪式链理论指导下积极探索高职德育路径，重塑德育互动仪式。
1.重塑情境仪式，创设有效互动。道德的本质是人类主体精神的自律。高职德育应坚持“以生为本”的理念，充分关注学生的德育主体地位，在情境仪式的创设中尊重学生的需要与选择，并明确德技双修、以工匠精神为核心的高职德育目标特殊性，通过教师的引导设计增加学生在具体情境中与生活实践的互动，创造学生对道德知识的体验机会，从而以互动的情境仪式激活学生由“知”向“行”进行有效转化。
第一，立足高职学情，打造有效互动的德育课堂。高职教师应深入研究学情，制订科学合理的教学计划，在课堂互动中形成共同的关注焦点和情感连带，从而激发互动仪式链的有效生成。一是在内容上变“知性德育”为“生活德育”。高职院校要改变把道德完全当作知识进行传授和量化考查的传统做法，与时代发展同步、与学生需要同行，强调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德育作用，并在此基础上回归学生的生活世界，从生活中确定德育内容，不断充实人文精神教育、心理健康教育、技术伦理道德教育和现代职业道德教育，将德育课堂与学生成长、发展、成才深度结合，积极建构适应时代需求、培养优秀产业工人的德育内容体系。二是在形式上不断创新课堂德育方法。高职教师应改变以说教和灌输为主的课堂教学，积极引入对话教学和实践教学，并在课堂上灵活运用各种教学方法，以实现与学生的有效互动。“只有在教师和学生分享价值观和共同目的的学习共同体中，学生才有可能获得诚实、合作、信任和人类移情的社群主义德性。”④高职教师要始终以服务学生道德需要为导向，精心设计各类情境，在引导学生参与对话和互动体验的过程中形成触及学生思想情感的有效互动，充分激发学生的课堂主动性，潜移默化地将道德思维赋予学生，进而在道德觉醒中提升个体的道德素质。三是教学改革要从“思政课程”向“课程思政”转化。高职院校要通过专业课程对大学生德性涵养要素的挖掘与实践场景的创设，有效弥补思政课程实践性相对薄弱的短板，将专业课程与思政课程有机整合，共同作为德育工作的主阵地，积极推进全员、全方位、全过程的德育实践体系建设，以解决学生个体“德知”与“德行”结合培育的困境。
第二，延伸德育空间，建构融入学生的实践路径。高职院校要消除高职德育活动强调灌输、管控的最大诟病，关键在于构建学生实践活动的生活化体系，并充实德育意蕴，针对学生个性化的道德需要做“有质量的德育”。一是创设更多贴近生活、规范有序的互动教育情境。具体来说，就是摈弃过于注重形式的灌输式教育，运用各学科知识准确把握学生的思想状态和特征，将德育活动的主题和选材定位贴近学生的实际生活，在内容安排、话语表达、形式呈现等方面满足学生需求，营造开放型、交互型情境，吸引学生主动参与，并在第二课堂、第三课堂多方位、多渠道地延伸实践互动空间，精心规划更多的典礼仪式，科学设计合理规范的程序，积极融入学生的德育实践路径，如升旗仪式、课前仪式、重大节日纪念仪式等。二是实现传统文化与真实情境的有机融合，深度挖掘传统文化礼仪资源，重视打造规范化、特色化的高职德育活动，充实情境的德育意蕴。著名教育家钱穆先生曾经说过，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是“礼”。践行传统礼仪规范是陶冶道德情操、培养道德行为习惯的过程，也是与时俱进地实现实践活动形式创新的过程，可以破除传统德育活动呆板单一的弊病，激发学生对德育活动的兴趣和关注，从而帮助学生构建起内心的道德世界。三是赋予德育情境仪式以自身特色。高职院校应根据自身文化传统和学生特点，对传统情境仪式进行深入、广泛的创造性转化，最终将其承载的共同情感和精神传递给全体师生。
2.激发情感能量，强化价值认同。情感能量是互动的真正内驱力，其不仅是道德认识转化为道德行为的中间环节，而且在个体道德形成的完整过程中，始终具有特殊的地位和价值。唯有激发青年学生对德育活动所蕴含的价值观进行情感体验，才能使他们将这些价值观内化为自身的价值认同，形成稳定的情感能量，进而提升高职德育工作实效。因此，高职院校只有在德育过程中寓情于境、以情感人，才能促进学生“动情”“移情”的实现。
第一，寓情于境，做好情绪感染与情感展演。高职德育工作中的对话与体验是以情境为载体的，适当的情境能够激发学生的触景生情。为了增强学生的情感契合度，高职教师要在德育情境中融入情感，充分考量学生的认知水平和多元文化背景，通过精心设计的情绪感染与情感展演策略做到情境交融，以促进高职学生产生情感共鸣，有效建立教育过程中的情感连带。例如，高职学生争做青年马克思主义者就是较好的例证，通过学校的精心设计，青年马克思主义者培养工程在课程体系、实践体系的具体情境中结合高职学生的认知特点，不断融入爱党爱国、追求真理等情感要素，在舞台演讲、专题沙龙、社会服务、线上互动等各种形式中，运用网络语言、动漫、短视频、表情包等青年学生易于接受的方式进行传播。高职学生普遍被“90后马克思”对真理和自由的不懈追求、无数先辈对祖国的赤诚热爱、身边榜样对平凡岗位的不平凡贡献深深感染，并通过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大学生宣讲团的各种实践，走进团支部、社团、宿舍，走向社区、中小学、村镇，将自己的个体认知和情感状态在宣讲、讨论、交流中不断进行展示、互动和相互反馈，不仅实现了情感的自我呈现、自我感动，也引发了身边群体产生情绪共振、形成情感合力、产生情感共鸣，为群体认同和集体行动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感能量。
第二，以情感人，形成情感共同体。在互联网背景下，高职院校除了在现实生活中创设更多真实情境的互动仪式外，更需要积极探索德育工作在网络交往中的践履路径。感人心者，莫先乎情。高职院校要高度重视贴吧、微博、微信、抖音平台等青年学生的网络聚集地，通过高度关注、悉心设计与适时发声来引导学生，在持续互动中产生集体情感体验。“这种集体情感往往储藏着巨大的群体聚合能力，即人们因为共同的情感体验而形成一个‘情感共同体。”⑤通过这种方式，学生能够切实地感受到正能量，增加群体情感认同，进而促使德育工作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在“贴吧”互动的典型案例“帝吧出征”事件中，共青团中央的互动方式颇值得学习，其一直以 “90 后”“00后”喜闻乐见的理性加娱乐话语方式支持青年的情感表达，并在活动的每一个关键点都根据不同的网络舆论环境做出相应的迅速反应，理性的跟进、鼓励和引导，极大地促进了青年网友爱国情感共同体的形成。高职院校应在 “贴吧”整合信息互动、人际互动，伸展以情感共鸣为核心的互动仪式链过程中，积极借鉴上述互动方式。此外，高职院校德育工作者还应拓展微博、微信、抖音等App的德育教育功能，通过悉心设计、仔细打磨，在观点分享、行为示范中以自身的人格魅力影响学生，使他们在点赞、评论、转发和收藏过程中产生非权力性的崇拜效应，在虚拟世界中体验到群体情感共振，在情绪升华中形成情感共同体，从而实现德育价值的认同。
3.再造形象符号，建构群体道德。形象符号是在仪式中形成并代表群体的标志物，其被群体所共同关注，并内化成为群体内部约定俗成的象征符，具有长久的生命力。高职德育工作的根本目标在于向学生传递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念，通过符号资源的精心运用与设计彰显德育生活的内容指向和价值要求，以形象化与生活化的外在特质向青年学生传递核心价值规范，最终实现群体道德的塑造。
第一，精心操演，补充必要的符号资源。形象符号的呈现和解读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德育过程的规范操演，因而高职德育工作者必须认真审视操演过程，从而确保德育符号被完整合理呈现。一方面，高职院校要严格各类德育活动的程序，补充必要的符号资源，以确保关键象征符号的完整性。例如，在入党宣誓仪式中必须包含奏唱国歌与国际歌、党组织负责同志致辞、新党员面向党旗宣誓、给新党员佩戴党徽等内容，程序和规范要相对固定，从而彰显党旗、党徽等象征符号的神圣意义。又如，在深受青年学生关注的志愿服务活动中，要注意配备统一的“蓝丝带”“红马甲”等标识符号，将活动所蕴含的责任意识和奉献社会的精神价值提炼为“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等统一符号，以增强志愿者群体的凝聚力。另一方面，高职院校要在使用形象符号之前对德育活动的目的有充分的理解，并注重细节，使符号的呈现具备合理性。例如，德育活动的场景布置要与相应的道德教化要求相适应，学生集体合影的背景要体现学校的校训、标志性建筑等标志物;诚信教育要有参与者的诚信承诺书;升旗仪式的护旗升旗动作要规范统一;毕业典礼要由校长逐一宣读毕业生的名字并授予其毕业证书;等等。只有对活动过程进行精心操演，德育符号所蕴含的教育功效才能得以充分释放，进而实现群体道德的有效构建。
第二，精心设计，塑造生活化鲜活符号。“道德教育要肩负时代的使命，培养有时代精神的人。”⑥德育符号的塑造必须基于高职学生群体学习生活的实践，在充分遵守德育活动操演规范的基础上，不断从生活中提炼、吸收、融合、创新，使其既具有时代特征，又具有自身特色，更加深入人心。针对部分高职学生存在的偶像崇拜异化现象，高职院校应对德育符号进行生活化的形象塑造。一方面，要合理挖掘精神性元素，精心提炼设计易于被学生接受的偶像励志青春故事，引导其精神升华，如上海市委党校精心策划的“给90后讲讲马克思”系列音频，用“90后”喜闻乐见的新颖视角、活泼语言，使马克思这位“最熟悉的陌生人”迅速在青年学生中“圈粉”无数;另一方面，要不断提升德育活动载体的审美度，以优秀文化活动和作品开阔学生的视野，鼓励他们从青春奋斗中真正获得成就感，如许多高职院校精心开展的“我和我的祖国”快闪活动、在B站风靡全国的《那年那兔那些事儿》动画片，用鲜活时尚的方式真正深入了学生的精神世界，宣扬了爱党爱国的青春正能量。
[注释]
① ②（美）兰德尔·柯林斯.互动仪式链[M].林聚任，王鹏，宋丽君，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32，87.
③赵毅衡.重新定义符号与符号学[J].国际新闻界，2013（6）：7.
④ （美）罗伯特·纳什.德性的探询：关于品德教育的道德对话[M].李菲，译.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07：64.
⑤刘涛.情感抗争：表演式抗争的情感框架与道德语法[J].武汉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16（5）：111.
⑥石军.德育现代化：内涵、路径与展望[J].教育理论与实践，2016（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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